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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愛你（二）
2009-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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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曲1980
你曾經對我說
你永遠愛著我
愛情這東西我明白
但永遠是什麼
姑娘你別哭泣
我倆還在一起
今天的歡樂
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啦……
今天的歡樂
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什麼都可以拋棄
什麼也不能忘記
現在你說的話
都只是你的勇氣
春天刮著風
秋天下著雨
春風秋雨
多少海誓山盟隨風遠去
啦……
親愛的莫再說
你我永遠不分離
你不屬於我
我也不擁有你
姑娘世上沒有人
有佔有的權利
或許我們分手
就這麼不回頭
至少不用編織一些
美麗的藉口
啦……
親愛的莫再說
你我永遠不分離
啦……
親愛的莫再說
你我明天要分離
唱片不在手邊，上狗狗校驗歌詞，大驚。
“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一句，前幾頁顯示的都是“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創痛的回憶”。
這是我們喜歡羅大佑的開始啊，難道，從開始我就錯了……
縱貫線演出前，家明問，你去嗎？
不去。
2000年去過上海那場的人，這一天，都不會再去了吧。
那天看完演出，我在上海的小馬路上狂奔。
張耿氣得要命：他帶著全套打印歌詞上的火車，還帶了md，裝備精良，本想錄下大佑叔叔的歌聲，結果錄下的是我整場的哭聲。
這還是氣得最輕的。
身邊差不多十個人，開場前後，暗戰不斷，每個人都氣得要命，或急得要命。
我以一個盲人的身份參與這場盛會，什麼都沒看見。
太複雜了，多年後的今天，完整復述一遍，對我仍然很困難。
我只記得白色鋼琴後，他敲下的第一個音。敲下我滿臉的淚。《愛的箴言》。
我將真心付給了你
將悲傷留給我自己
我將青春付給了你
將歲月留給我自己
我將生命付給了你
將孤獨留給我自己
我將春天付給了你
將冬天留給我自己
愛是沒有人能瞭解的東西
愛是永恆的旋律
愛是歡笑淚珠飄落的過程
愛曾經是我也是你
我將春天付給了你
將冬天留給我自己
我將你的背影留給我自己
卻將自己給了你
演出結束，暗戰升級。我去杭州，和李莉朱芸亦靚會合，看第二場。
氣氛輕鬆多了。
一到李家，朱芸就沖進洗手間換褲子——北京到杭州的夜班火車，她把一碗方便麵，全倒在自己褲子上。
波波夫興奮地展示手上的啤酒：“一會兒邊看邊喝，多爽！”
上海從進場時就湧動的熱情，在杭州很難感覺。這不像是個低調的城市啊，我們很無奈。
在我們興奮地想站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人不答應了。
差點打起來。
警察不讓。
亂了一陣，錯過了一首歌。
後來才知道，那是朱芸最喜歡的，《戀曲1980》。
真是抱歉。
而當天晚上真是盡興，消夜完在西湖邊散步，遇上沉影一行，拿著齊豫簽名的吉他。我其實根本不認識他，卻不由分說吉他拿過來看，還遞給旁邊的朱芸：“你不是說你會彈，彈一個給我們聽。”
我的天，她不是會彈，她是自己會寫歌，而且，還會唱……
“湖水一直溫柔地拍打著堤岸，草地彌漫著微澀的清香，她白衣勝雪，長髮垂肩，眼睛裏霧氣茫茫——媽的真的很像瓊瑤小說。”
這是文藝青年當年文藝的記錄。
西湖邊的草地音樂會。
回到1980。我錯了嗎？
聽了兩個版本，專輯和現場。專輯是我記得的歌詞，現場大佑叔叔唱的的確是“創痛”。
live嗎，那還不是隨便他……
兩個詞都不錯。
我明白他為什麼改成創痛。
可是我決定還是記得永恆。
今天的歡樂/將是明天永恆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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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一般音乐空间
当流行成为经典
评论
调频九十七点五，“非一般音乐空间”，吴继宏。
还很清楚地记得她当年的所有点滴，九二年的时候，她还是个整天会打电话进直播间给大卫参加“流行音乐排行榜”竞猜的那个急脾气的大学生，也就这么执着地一路追随，进了电台，慢慢地当了DJ，主持晚间的音乐节目。在那个我最迷广播的漫长的日子里，晚上关了灯，一个人的耳机里，只有她的声音。
喜欢她，因为她喜欢罗大佑，经常整晚的时间，都在放罗大佑的歌，一首接一首。喜欢她，因为她也喜欢南京的梧桐树，喜欢在梧桐树下穿行。喜欢她，还因为她喜欢买书和磁带，记得有一期节目，她说她自己，说会拿一个的工资都去换卡带和书。当然喜欢她，更因为，她也那么那么那么地，喜欢哥哥。
这个女生，虽然风风火火，咋咋呼呼，但这样一路走来，也走得艰辛。记得九五年的一次，因为担心自己的节目会因收听率和来信数量的影响而被取消，整档节目里流露的不舍与无奈，那个负荷，已经超过了我们那个年纪应该的担当。也有那么一个更傻的人，听了后，一口气买了五十个信封，只在第一封里写了内容，然后坚持每天寄五封，只为了提高她的来信数量。可也就这时候，开始恋爱了，这个声音，也慢慢地远离了我的生活。
再后来，是哥迷网上的小女生，来南京念大学，狂热地爱上了她，有一天无意中说起，知道我竟然也喜欢时，就拼命盯着我，告诉我，在那个令人绝望的愚人节，那个夜晚，曾经有过一档多么深情的节目。
可是，已然说过的，已然错过了。
虽然很久很久没有听她，但是一直知道，她在努力，她在越过越好。所以这个晚上，无意间又听到了她，心里很是欢喜。只为了她还在，还在主持这么一档她深爱的节目。声音没有变，但是语速慢了，语调沉稳了。我坐在车里，听着这能让人心平气和的声音，不由暗暗揣测，究竟是多少的光阴，打就出这更深刻的语言，更深沉的声音？
纪念，曾经我也拥有的……
2008.10.16
今天看到你写教父，突然想起当年罗大佑第一次出现在南京舞台时，你上台与他互动时的情景。2000年还是2001年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你又回到了92年时的那个样子，那么急切地表白，你能背出他所有的歌词……
纵贯线我也没去看，原因却是因为第二天孩子还要上学……
我们同届。
也是多么熟悉的名字
南京的电台给我太多的回忆
谢谢你们
让我能如此享受
被说中的人飘过……
看完（一）心想不知何时写（二），页面跳转的瞬间，文章就写好在面前。这样的巧合让我想到多年前听你播罗大佑的歌，心里默念无数遍“你的样子”，音乐就真的从耳边响起来。节目听久了便会心生灵犀？挺有意思。